第(2/3)页 “很简单从奏报来看,鲁宁显然在陈仓嚣张跋扈不是一天两天了,只不过因为折冲府都尉的身份,任县令,县尉都不敢管,而且刘仁轨到任后,曾经也是诫喻警告过鲁宁,让他限期改过;但鲁宁不仅不听,反而变本加厉、甚至当众辱骂、羞辱刘仁轨。 父皇别忘了鲁宁虽然是折冲府都尉,但这只是在军中,折冲府与县互不统属,但鲁宁在县境犯法,身为县尉的刘仁轨便有了执法权,杖杀鲁宁乃是在制度内办事。而且父皇不想想鲁宁不过区区一个折冲府都尉,为何会如此的嚣张跋扈?而我大唐如此之大,又有多少个鲁宁存在? 所以儿臣认为刘仁轨杀的对!” 李承乾说着顿了顿,又继续说道:“甚至在儿臣看来此事父皇非但不应责罚刘仁轨,反而应该嘉奖他。” “这你说的也有点道理,不过一切得等刘仁轨到了长安再说。” 虽然嘴上是这么说的,但李世民心里已经有些偏向于李承乾的说法了。 毕竟这件事情从奏报上来看,怎么说都是鲁宁的错,而且太子说的也对,若是大唐各地的折冲都尉都像鲁宁这般嚣张跋扈,那么大唐还能不能好了? 翌日,押送着刘仁轨的人马抵达了长安。 当李承乾在大理寺见到刘仁轨的时候,就看到他正戴着枷锁,但对于身上的枷锁他似乎并不在意,整个人的脸色十分的平静。 而大理寺内,参与此次审理的官员以及小吏全都打量着刘仁轨。 说难听点以下犯上的事情不是没有,但问题是那些事情都是发生在乱世,而现在呢,大唐建立已经十多年了,一些制度早已趋于完善。 现在一个折冲都尉被一个县尉杖杀,这种事情放在大理寺都算是稀奇了。 “刘仁轨,你有什么要说的吗?” 孙伏伽看着刘仁轨开口问道。 听到孙伏伽的询问,刘仁轨并未回答,而是看向了坐在一旁的李世民跟李承乾。 “陛下觉得臣该死吗?” “你只是一个县尉,就算鲁宁有错,你也无权将其杖杀,难道你不会上奏参鲁宁吗?” 听到李世民的话,刘仁轨失落一笑,道:“上奏?陛下莫非以为臣之前的县令,县尉没有参过鲁宁吗?但这么多年过去,陈仓县令换了不少,鲁宁不依旧在陈仓横行霸道,甚至成为一霸!” “嗯?” 看到李世民的表情,刘仁轨愣了一下,随后反应过来,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。 “看来陛下也不知道啊。” 此刻刘仁轨的笑声落在李世民的耳中无疑充满了嘲讽。 第(2/3)页